历史上任何一个王朝都要选择适合其发展的地方建造王宫。春秋战国时期,吴王开凿胥溪,伍子胥相土尝水,象天法地,规划营造阖闾大城。夫差在灵岩山上建造馆娃宫,在香里建造大型离宫—南宫。在姑苏台上建造的姑苏台,更是工程浩大,规模惊人。“阖闾大城”、“馆娃宫”、“南宫”、“姑苏台”还有“二妃庙”、“胥子庙”等等,这些大型建筑的兴建孕育了香山帮匠人。也使其建筑艺术能得以一代一代往下传。
汉晋时代,吴地佛道两教空前盛行。南朝时期的道观佛寺之多,更是盛况空前。道观佛寺的建设使香山帮匠人的队伍逐步扩大。建筑技艺得以保留和发展。
唐代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辉煌鼎盛时代,经济发达,文化先进,疆土辽阔。吴地的“塑圣”杨惠之和“画圣”吴道子齐名天下,杨惠之创造了数不清且形象各异的佛像供奉在寺庙(今苏州东山紫金庵仍保留其真迹),活灵活现,可见寺庙之多,香火之旺。
苏州濒临太湖,风景秀美,四季分明,风调雨顺,非常适合人的居住和生息。据《苏州府志》记载,苏州城区明代有园林271座。小桥流水,青砖黛瓦,富有江南特色的苏州民居星罗棋布,这些都是香山帮建筑艺术的伟大业绩。香山帮技术的有效承传和人才的辈出为紫禁城的创造准备了充分的人才和技术。而紫禁城的建造也成了香山帮兴盛极致的佳作,蒯祥很自然地把江南建筑风格带进北京城,使其融为一体。蒯祥成为皇帝尊称的“蒯鲁班”官至工部左侍郎,成为香山帮的鼻祖,这一切是顺理成章。
由此观之不能不说是吴文化创造了一代建筑艺术人才,是吴文化孕育和催生了紫禁城的诞生。
紫禁城是中华文化的标记
宗白华先生曾经说过,一部西洋美术史是以建筑为骨干来贯穿的。我们可以不可以这样认为:一部中华建筑史是以紫禁城的建筑为其典范为其文化标识的。难怪,法国文化年在中国举办的时候,法国总统希拉克站在故宫广场上说,中国文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文化。
紫禁城是一幅立体的绘画作品,是人类艺术创作的结晶。无论从整体的布局,每一建筑设计的位置到建筑色彩、线条,甚至室内装饰都与绘画作品同一个思想。而整体印象是:气韵生动。